方泽咬紧牙关:“我只是小缇骑,无权知晓。”
要不是锦岁给顾长萧把过脉,听这话还以为他得了绝症呢!她搞不清誉王的脑回路,你抓我这个冒牌货干吗?好嘛,本来你只有顾长萧一个敌人,我压根不想掺和你们皇家抢皇位的事。
锦岁忙问:“阿爷,当时追你们的人有多少?”
她想到锦安手帕上的血,又问道:“他们三人谁受伤了?”
现在,你多一个敌人了!哪怕是为了车夫少年报仇,这事我也不能算了!他是做我替身时死的,也就是替我死的,我欠他一条命。
他们将四人分别驮在马背上,很快到了之前锦岁留宿的驿站,跟她昨夜留宿不同,今夜驿站被人包了。
“轰”的一声宛如惊雷,将那打头阵的两人轰的倒飞,火焰燃起树林中的枯草,在四人和黑衣人之间形成一道火墙。
我一个假戾王还成了香饽饽,你们抢我干什么?她想去抢马,抢到马四人就有逃生的机会,落到不明人士手中,谁知道会面临什么。
锦岁知道这小子在担心什么,轻叹一声道:“我不会不管他的。”这是在担心自己因恼怒顾长萧,便不管流云把他扔下。
离得太近,再射鱼油火器,自身所在之处也会染上火。
锦岁垂眸沉思,只稍一想她就把人对上号了,绝对是流云!看来那一夜杀狼的人也是流云,他救了阿爷和锦安。锦岁不想去怀疑背后的目的,单从结果看,流云是值得信任的。
锦岁还没猜出这话是何意,就听一人下令:“全带回去!”
“回管家,我们沿着线索追踪,只找到这四人,老道长和小道童都在,这个重伤的是戾王的护卫,另外就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姑娘。
并没有找到小季道长。”
锦岁恍然,霍子安偷了誉王要给吴公公的密函,那天他要跟顾长萧单独聊,应该就是聊密函的事。
这不是阿爷拿来卜卦探路的吗?锦岁眼角微抽,这么凶险的环境下,阿爷您也没忘卜卦啊!想想之前他们三个逃路的时候,阿爷也是这样,狼群在后面追着,他还扔根树枝算方向。
“现在,重新回答我,霍子安的任务是什么?”
“你们的任务是抓假戾王,那真戾王呢?”
树林中的打斗结束之后,这队人马没去管逃走的黑衣人,他们的任务是救戾王一行,并不在斩草除根。
见锦岁一脸疑惑,他又补充道:“前往边城宣旨的内侍吴公公。”
锦岁在淡淡的月光和火光下努力辨认,这队人马不是边城将士。
下面传来锦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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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胆的念头升起,惊的他后退几步,脸色骤变,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他往姑娘的胸口看,赶紧又扭过脸,非礼勿视。
看着阵阵寒风吹动树梢,嬷嬷越肯定,管家年纪不大,脑子不好。这样冷的天,竟然热到扇风!“管家,您再转下去,老身都眼晕了。里面是姑娘怎么了?她又不吃人。”
管家急赤白脸:“比吃人还吓人!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快,去寻一身干净衣裳给那姑娘换了。”
又令护卫:“快备马车,弄暖和点,连夜把人送到主子那里。”
护卫忙问:“那另外三个人呢?”
“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送到梅花山庄养着吧。再派人去把那树林里的痕迹抹去,万不可让人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