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银白羽翼划过夜空,如倦鸟归笼般,落在了米花町一处洋房的阳台上。
白色的皮鞋刚一落到地面上,阳台的玻璃门便自动打开了,风吹起深色的窗帘,像是舞台上缓缓拉开的帷幕——帷幕升起,月光下的魔术师粉墨登场。
他扶了扶头上的高礼帽,拉下身上的披风,抬步就要往里走。
“咻”的一声破空声从阳台内的卧室传来,一张闪着银光的东西从漆黑的卧室内飞出,“歘”一下,插入了他脚边的地面上。
阳台上的魔术师不见半丝慌乱,从容地正了正自己的单片眼镜,优雅地避开这一下,蹲下身,捡起那插在地上的东西。
一张黑桃a的扑克牌。
白色手套包裹的指尖灵活地把玩着扑克牌,抬腿走入卧室。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他的语调熟稔,甚至带着调侃,“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拿着我教你的招式对付我?”
阳台厚重的窗帘拉上,卧室内开了明亮的灯光。
墙边角落的书桌前,工藤新一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模型枪——正是刚刚发射出扑克牌的那把。
“我比你大,”他开口,语调中带了些嫌弃,“而且当时如果你接受我用足球当武器的想法,我们就不用倒腾这些扑克牌了。”
怪盗基德来到另一张桌子边,将自己扔入桌前的凳子中,熟稔得仿佛来到了自己家一样。
“一个以优雅闻名的怪盗用足球当武器,你自己看看这像话吗?”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而且懂不懂什么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当初可是我好心收留了你,你管我叫一声哥怎么了?”
工藤新一不吃他这套,“是好心,还是怕阿笠博士再也不给你供给道具?”
怪盗基德:……
被拿住了命门的怪盗摸了摸鼻子,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摘下自己的单眼镜片,“铛”一声扔在了桌上。
窗外的月光洒落,照亮了怪盗的面容——与房间中另一位大侦探一模一样的面容。
工藤新一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明天的道具已经准备好了,阿笠博士让你到时候直接去隔壁仓库取就行了。今天踩点踩的怎么样?”
“嘿,小菜一碟。”黑羽快斗露出那标志性势在必得的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
休息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呢?”
“旅游去了。”
“……他们可真放心你啊。”
“比不得盗一叔叔和千影阿姨放心你。”
“……”
都是对彼此身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兄弟,就算毒舌也只能落个互相伤害的下场,黑羽快斗率先鸣金收兵,“不和你扯了,下楼洗澡去。”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却听身后的工藤新一突然开口。
“我见到她了。”
“哪个她?”黑羽快斗已经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随意回应道。
“昨天飞盘砸的那个,生化系大三,秋山千夏。”
“那个身手很灵活的女生?”黑羽快斗一下精神了,他对秋山千夏可谓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