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挂件还能回到自己手里,第二天上班,丛宜就表现出跟前几天不太一样的状态。
比如做完实验三三两两个同事在闲聊,丛宜惯来都是倾听的角色,就像是因为要融入正常的职场社交圈所以选择参与。
但今天不同,意外地还能听见她时不时地出个声,听她们聊到兴致处还把自己揣着的糖大方地分出来两颗。
放在旁人身上这就很正常,但对象是丛宜可就不一样了。
虽说是很细微不易被注意的行为,但宋知岚还是发现了。
她对丛宜很了然的印象之一就是习惯性揣着一款糖,然后聊天过程中,聊着聊着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颗分给别人。
这是她释放开心的一个明显信号,同样也是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因为早在丛宜刚来研究所那阵子,宋知岚就被给过。
很显然,丛宜今天的心情不错,上午工作一有得闲的时候,看手机的频率也反常得高。
到底是憋不出好奇心,中午两人在职工食堂吃饭,宋知岚问她:“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丛宜正吸着食堂给的饭后酸奶,闻声动作一停,眼睛微微瞪圆地看向她,“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宋知岚扫了下她那张惊呼的小脸,装神秘。
“岚姐,你好厉害。”丛宜发自肺腑地夸赞,她一向对具备超强敏锐力的人充满敬佩,比如卡二。
宋知岚唇角难压,略略地虚荣了一把,轻咳两声耳朵凑过去,“来,让我也听听什么事儿值得让你这么高兴。”
丛宜放下酸奶,眼底带笑地倾身也凑上前低声:“我找到我的挂件了!”
“嚯,这么渺茫的机会都能找到,真是好事啊。”宋知岚感叹。
“嗯嗯。”丛宜认同地点了点头。
宋知岚问她怎么找到的,丛宜把大概的经过讲了一遍,太多的细节自然也就省略了。
听完后,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地流淌开。
“岚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丛宜不解地问。
宋知岚额头隆起两道纹,“我在思考。”
至于思考什么,那当然是该如何委婉不挫伤眼前姑娘的喜悦心理并且能给出非常恰当的提醒,从而让她产生一定的防备心。
谁听这个故事不觉得邪乎啊,说好听点那是缘分,想深一步,那也完全有可能是鬼故事啊,这也忒寸了。
“妹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事呢,它太巧了?”宋知岚边观察眼前人的表情一边试探地问。
“是很巧。”丛宜转而继续道:“但的确是存在发生的概率。”
她已经计算过了。
“可它也有可能是制造的巧合,万一对方就是提前计划好的呢!”宋知岚脱口而出。
丛宜怔愣了下,“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骗子?”
东北人说话到底是委婉不了一点,宋知岚索性明说了:“没准信儿,不过你说的这个他出现你家里是挺邪乎的,保持警惕总归是没错的。”
丛宜再次回忆了两次见面的全过程,得出结论:“我还是觉得他不像是坏人。”
“就因为他帅?”
“我跟你说啊,那有的骗子老能装了,一天天的净忽悠人,给人忽悠得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