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给祖母敬茶。”涂山璟恭敬地地上一盏茶。
老夫人笑意盈盈的接过茶盏,轻抿一口,随即从手腕上退下一只翡翠镯子,戴在防风意映的腕间。
“意映,既入了门,往后要一心求和,夫妻和睦,早日为涂山氏族开枝散叶。”
“孙媳,谨记祖母的教诲。”
涂山璟乖巧地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老夫人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嬷嬷说道。
“李嬷嬷将掌家钥匙和对牌拿给意映。”
眼前的孙媳妇老夫人越看越满意,越看越亲切,忍不住就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涂山璟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晦涩,衣袖下的手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再抬眼时,脸上已是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恭顺。
“孙媳谢过祖母。”
他微微屈膝行礼,腕间那只翡翠镯子水头足,绿意盈盈贴着肌肤沉甸甸的。
李嬷嬷已是捧着朱红漆盘过来,盘里钥匙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还有几方刻着涂山氏徽记的对牌,规整地叠在丝绒上。
老夫人伸手将漆盘推到她面前,语气愈发慈爱:“往后这偌大的涂山府邸,内院的事,便交到你手上了。你是个稳妥的,我也能省心。”
防风意映顶着涂山璟的壳子站在一旁,一袭月白锦袍得她眉目温淡,指尖悄然拢了拢袖角,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和煦恭谨的模样。
眼里却闪过一丝欣慰,她没想到涂山璟将女子该会的礼仪规矩学的如此周到。
涂山璟伸手去接漆盘,指尖触到冰凉的漆木,抬眼间正对上老夫人关切的目光,他弯了弯唇角,声音轻柔。
“祖母放心,孙媳定当竭尽所能,料理好家中诸事,不叫祖母忧心,也……不负璟的心意。”
他说着,刻意侧过身,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怯睨了身侧的防风意映一眼。
防风意映配合地颔首,眸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温和得像一汪春水:“有你在,我自然放心。”
这话听着体贴,涂山璟心头一暖,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
老夫人瞧着他们二人这般“琴瑟和鸣”,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好,好,好!不愧是我亲自为璟选中的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防风意映和涂山璟成亲已经有三年之久。
这天,防风意映收到防风邶传来的消息,让她去一趟清水镇,说是有要事相商。
防风意映盯着手上的纸条看了半晌。
清水镇。
防风邶为何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去一趟清水镇,这两年辰荣义军和西炎仗打得少,军械粮草,药物他那里应该都不缺,那他找自己去清水镇做什么?
防风意映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将纸条烧毁,起身去找涂山璟。
“璟,我有事出去一趟,去找二哥。”
防风意映看到涂山璟的第一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涂山璟闻言,微一愣神,立刻紧张的问道,“意映,是二哥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和防风意映成亲三载,从未分开过,她现在这样说定然是打定主意,独自一人去找防风邶。
她和防风邶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何这三年来一直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