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涂山璟又听到相柳在那里说,“防风小姐,要不你踹了他,我给你重新找个靠谱的。”
涂山璟抬头看着相柳,那向来温和的眉眼中带着难掩的冷意。他慢慢踱步至相柳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相柳,就算你救了我,也无权干涉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相柳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是吗?”
涂山璟看到他那副模样,眉头不由得皱紧,“我喜欢的人,从来都只有我夫人,她叫防风意映。”
说着,他上前一步走到相柳面前,压低声音道。
“你那些见不到光的心思,最好都收起来,别以为救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退后几步,挡在防风意映的面前,一脸防备的看着相柳,只差把他喜欢女人几个字写在脸上。
这段时间,他从玟小六那满是好奇与八卦的眼神中,拼凑出相柳那日救他的全部经过。
知道相柳当时为了救他舍弃一条命,他很感激他,可他绝不接受他对他另有企图。
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冷了下来。
相柳彻底被气笑了,涂山璟这狗东西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掀了掀眼皮,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涂山璟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不由得后退一步。
一旁的防风意映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那一抖一抖的肩膀,以及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幸灾乐祸。
一双冰冷的眼眸扫过她,防风意映心头一跳,竟生出几分被抓包的心虚。
相柳的目光在她紧绷到发颤的肩线上顿了瞬,又轻飘飘落回涂山璟脸上,那点寒意里反倒掺了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涂山璟,”他拖长了语调,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似的蹭过人皮肤,“你倒是说说,我能对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
涂山璟被他问得一噎,脖颈下意识绷紧,手往身后挡得更牢了些,像是要把防风意映严严实实护在壁垒里。
“你心里清楚!若非别有企图,怎会为了救我舍弃一条命?相柳,我敬你是救命恩人,但这并不代表你能……能乱了分寸!”
“哦?”相柳应了声,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不过寻常的半步,却逼得涂山璟猝不及防又退了一步,整个人险些撞到身后的防风意映。
他眼神里的冷意淡了,反倒漾开点近乎好笑的了然,目光扫过涂山璟攥得发白的指节,又落回他绷得像拉满的弓似的脸上,
“原来涂山少族长的脑子,在被我从鬼门关拎回来之后,缺了根弦!”
他顿了顿,刻意重“缺了根弦”四个字,眼角余光瞥见防风意映憋笑憋得眼眶都红了,肩膀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终于像是懒得再跟这脑子串线的人掰扯,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