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由天玄宗圣女亲自陪同呢?”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逗她的轻松,“百草堂总不能连天玄宗圣女的面子都不给吧?”
苏清婉的表情微微一滞。
她本来是想用规矩来婉拒的,但主人反过来用她的身份来开门——这一招她没料到。
天玄宗圣女的分量她心里自然清楚,百草堂再严格,也不可能将她拒之门外。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原本打算今夜趁着难得的独处,直接说动主人跟她回天玄宗。
在她的设想里,此刻应该已经在为主人铺床叠被,今晚再好好伺候主人一宿,明日一早两人便能乘飞舟返回天玄宗——虽然六位师弟师妹也在舟上,但偌大一艘飞舟,她总能寻到与主人独处的间隙。
可现在主人却要去百草堂,去看一群炼丹的。
但这丝失落只是一闪而过。
她很快便换了个角度去想——至少主人没有说要去落霞谷,也没有提碧水阁。
而且,主人说的是“如果由天玄宗圣女亲自陪同”——也就是说,无论去百草堂还是去别的地方,自己都会陪在主人身边。
这个念头一浮起来,方才那份失落便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转眼间淡得只剩一缕若有似无的痕迹。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明主人给了她这么大的面子,让她以圣女的身份为他引路,她却还在计较目的地是不是天玄宗。
只要陪在他身边,去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至于宗门那边,她此番是奉宗主之命协助青云门,如今青云门之事既已了结,晚几日回去复命也无妨。
她垂下眼帘,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比方才更柔了几分:“贱奴糊涂了。百草堂便是再守规矩,也不至于将天玄宗的圣女拒之门外。既然主人想去,贱奴便陪主人走一趟百草堂,晚些回宗门复命便是。”
凌安看着她脸上神情的微妙变化,从失落转到释然再到隐隐的欢喜,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却写得清清楚楚地挂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虽然她自己以为藏得很好。
他没有点破,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先去看看再说。天玄宗的事,等逛完百草堂再议。”他顿了顿,又问道,“我们去百草堂,你那六个师弟师妹怎么办?他们本是随你出来办事的,如今青云门的事了结了,你却不回宗门,先陪我这个散修去逛百草堂——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苏清婉回过神来,答道:“明日随飞舟返程,到了百草堂让他们先回宗门复命,也好将此番战况当面禀报宗主。”
“也好。”凌安点了点头,看着她还跪在地上,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起身,在他身旁坐下。
她的动作依旧恭敬而克制,只坐了床沿边缘,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上。
凌安没有多说,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清婉轻轻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尖探入。
她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呼吸渐渐急促,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凌安将她放倒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衣襟。
月白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被抹胸裹着的饱满胸脯。
他扯下抹胸,苏清婉顺从地抬起双臂让他将最后一件遮蔽也褪去,月光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饱满的双乳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起伏。
凌安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乳尖时惹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穿过他的发间。
他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缓缓下移,探入她腿间时,那里已经一片温热湿润。
苏清婉此刻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月光将她完美的身体勾勒得如同白玉雕成。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如墨瀑般铺陈开来,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的发丝极长,散开时几乎铺满了半个枕头,发尾微微卷曲,沾着情动时渗出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缕发丝被她的唇角咬住,衬得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愈发迷离妩媚。
她抬起那双眸子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咬着下唇的模样既羞赧又妩媚,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求:“主人……”
凌安俯下身,将她咬在唇角的那缕发丝轻轻拨开,指尖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她的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温热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