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陆承渊顿了顿,“宫里的事,让王撼山盯紧。女帝的寝宫,一只苍蝇都别放进去。”
“明白。”
陆承渊抬头看了看天。
快午时了。
他还没吃饭。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在路边一个面摊停下来,要了一碗面。
面摊老板是个老头儿,手脚麻利,下面、捞面、浇汤、撒葱花,一气呵成。
面端上来,热腾腾的,骨头汤熬得白白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陆承渊低头吃面。
吃了两口,他忽然抬起头。
面摊对面,是一个巷口。
巷口站着一个老头儿,穿着一身灰衣裳,手里拄着根拐杖。
老头儿正在看他。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几秒。
老头儿转身走进了巷子。
陆承渊放下碗,站起来。
“李二,跟上来。”
他快步走进巷子。
巷子很深,七拐八拐。
老头儿走得很快,不像一个拄拐杖的人该有的速度。
陆承渊越追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追到一个岔路口,老头儿不见了。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陆承渊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巷口的墙上,刻着一个记号。
一朵莲花。
血红色的。
陆承渊盯着那朵莲花,握紧了刀柄。
“血莲教。”
他低声说了这三个字,转身往回走。
面还没吃完。
但没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