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
血溅在旗杆上。
陆承渊把刀收回来,甩了甩血。
“找个棺材,跟周德茂埋一块儿。”
“是。”
他转身走进大堂。
李二跟在后面。
“国公,孙德茂这条线,要不要深挖?”
“挖。”陆承渊坐在椅子上,“挖到挖不动为止。”
“城外土地庙的事……”
“继续查。”陆承渊揉了揉太阳穴,“瘸子跑了,但跑不远。城门封着,他出不去。就在城里。”
“那镇抚司内部……”
“你亲自查。”陆承渊看着他,“谁接触过城隍庙的情报,谁接触过孙德茂,谁最近花钱大手大脚,谁跟外面的人走得太近。三天之内,给我名单。”
“是。”
李二转身要走,陆承渊又叫住他。
“还有赵灵溪那边。”
“长公主?”
“她寝宫的脚印,到现在没查清楚。”陆承渊压低声音,“能进她寝宫的人不多。你派几个人,盯着宫里。别惊动任何人。”
“是。”
李二出去了。
陆承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外面的天已经全亮了,太阳升起来,照在镇抚司的院子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
城里的血莲教钉子,拔了一颗还有一颗。
但至少,镇抚司的鬼,又少了一个。
他闭上眼睛,想眯一会儿。
但脑子里那幅城外土地庙的地图,一直在转。
五里铺。八里庄。十里河。
瘸子会在哪一个?
还有那个给瘸子通风报信的人,又是谁?
问题太多。
时间太少。
他睁开眼,站起来。
不睡了。
还有活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