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热流烫得她浑身痉挛,花穴疯狂收缩,绞着那根阳物,像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身子弓起,脖颈绷直,像濒死的天鹅。蜜液混着他的精液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瘫在窗台上,大口喘息。日光刺眼,她眯着眼,看着头顶藻井上繁复的花纹。世界在晃动,那些花纹扭曲、旋转,最后模糊成一片光晕。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整理好衣袍,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三百两,放在她手边。
“拿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洛贞娘挣扎着坐起来,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浊液。
她整理好衣衫,手指颤抖着把那叠银票收进袖中。
银票的边缘沾上了窗台上的水渍,晕开一小片湿痕。
“侯爷……”她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感激、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恋,“妾身……该如何报答?”
李墨伸手,拇指抹过她唇角。那里沾着一点白浊,是他刚才射精时溅上去的。他把拇指递到她唇边。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
舌尖卷过指腹,将那点精液仔细舔舐干净,然后咽下去。喉头滚动,像完成某种仪式。
“这样就行。”他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花想容站在门口,一身水红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丰腴的乳儿几乎要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后,虞九娘也跟了进来,靛蓝劲装裹着紧实的身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目光落在洛贞娘腿间那滩水渍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哟——”花想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爷正忙着呢?妾身来得不巧?”
洛贞娘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李墨却笑了。
“来得正好。”他看向花想容,“你身上带着那东西吗?”
花想容愣了愣,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小瓶。瓶身温润,里面装着淡粉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淫毒粉。”她说,声音又软又媚,“草原老萨满炼的,沾上一点,贞洁烈女也得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李墨接过玉瓶,在掌心把玩。
洛贞娘看着那玉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撞在窗台上,身子一晃。
李墨揽住她的腰。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只是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点淡粉色粉末在茶盏里,又斟了半杯酒。粉末在酒液中化开,泛起细小的气泡,像某种活物。
“喝了它。”
洛贞娘看着那盏酒,又看着李墨。
她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看见花想容玩味的笑,看见虞九娘淡漠的眼神。
她想起那个破败的院子,想起西门靖跪在地上求她去陪债主睡觉的样子,想起女儿躲在门后怯生生的眼睛。
她端起酒盏。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那甜味在舌尖化开,很快变成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