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她只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身体,看着那双攥着他衣摆的手,看着这具曾经被草原的风吹过、如今被困在这四方墙里的身子。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攥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整个人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背上。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李墨没有说话。
乌云珠继续道:“妾身知道,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可是妾身还有这身子。只要侯爷不嫌弃,妾身……妾身愿做侯爷的夜壶。”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就会吹散。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草原上的日子苦。妾身小时候,冬天冷得睡不着,就和妹妹挤在阿妈怀里,三个人盖一张羊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那时候妾身就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行。后来被选进献给朝廷,妾身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挨饿了。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这宫里的日子,比草原上还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理我。先帝……先帝从来没碰过我。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间屋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滴在青石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侯爷,”她抓住他的脚踝,仰着脸,“您让妾身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妾身见阿妈一面,只要能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您让妾身死都行。”
李墨沉默了很久。
久到乌云珠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久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起来。”他说。
乌云珠愣住了。
李墨转身,朝宫道尽头的暗处走去。
“跟上来。”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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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偏殿。殿门虚掩,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李墨推门进去。
乌云珠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她的手心全是汗,腿也在发抖,可她不敢停。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堆在角落,积满了灰尘。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在一张落满灰尘的破旧椅子前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乌云珠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过来。”他说。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李墨低头看着她。
“跪下。”
乌云珠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闷闷的一声响。她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乌云珠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裤带一点点松开,盯着里裤褪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照亮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更狰狞。
乌云珠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