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李墨这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他扶住沈月瑶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挺入。
“滋……”
整根没入。
沈月瑶满足地喟叹,双手抓住床单,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李墨起初还温柔,但随着情欲攀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
床帐剧烈摇晃,拔步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月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相公……太深了……顶到了……”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却更加猛烈地冲刺。
两人换了几个姿势,从女上位到后入,最后李墨让沈月瑶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深深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撞得沈月瑶往前扑,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
“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沈月瑶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将床褥浸湿一大片。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沈月瑶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相拥着喘息。
过了许久,沈月瑶才缓过气,轻声说:“李墨……我这几日,总觉得恶心,想吐。”
李墨一怔,转头看她:“月瑶,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沈月瑶想了想,脸色微变:“好像……有两个月了。之前忙,没在意……”
李墨心中一动,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明日请个郎中来瞧瞧。”
---
翌日清晨,沈府请来了江宁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张大夫。
张大夫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眼神清明。
他为沈月瑶诊了脉,又仔细问了月事和身体状况,最后捻须笑道:“恭喜沈姑娘,这是喜脉。看脉象,应该有两个月了。”
话音落下,满室皆静。
沈月瑶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沈崇山激动得拐杖都掉了:“真、真的?月瑶有喜了?”
“千真万确。”张大夫笑着开方子,“沈姑娘身子骨好,胎象稳固。只是头三个月需多加注意,不可劳累,不可情绪激动,饮食也要清淡些。”
沈崇山连连点头,吩咐管家重重打赏。
送走大夫后,他拉着李墨的手,老泪纵横:“好啊……好啊……沈家终于有后了!李墨,你是我沈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