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乳峰。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滑腻温润,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肉感。
白芷宣浑身颤抖,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他在碰她,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李墨揉捏了许久,才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我要小解。”李墨声音微哑,“去拿马桶来。”
白芷宣一愣,慌忙转身将黄铜马桶提到书案旁,跪在桶边,仰脸看着李墨。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长硬挺,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
这不是情欲。
这是赎罪。
柳如烟她们承欢,是因为她们有资格被爱、被宠幸。
而她呢?
她只配被这样使用。
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对待,以此来偿还欠下的血债。
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恩情之山,才能稍微减轻一点重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在赎罪,我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一点一点偿还。
“主子,”白芷宣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您不用麻烦。”
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奴婢的嘴……可以接着。”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芷宣看懂了那丝讶异,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对,就是这样。连他都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到这个地步。
这证明她的自我惩罚,是有效的。
“奴婢是脏的,”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从里到外都脏。黑屠夫的妻子,杀人凶手的同谋……这样的嘴,只配接最污秽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泪水:“而主子……主子是洁净的。主子给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赐。奴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东西……洗了奴婢的脏。”
逻辑扭曲得令人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根滚烫巨物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
她能尝到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胀大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羞耻感依旧,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偿还欠下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