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柳如烟手中的玉梳“啪”地掉在妆台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是从宋清雅的院落方向传来。
“啊……不行了……要死了……相公……饶了我……”
那一声“相公”,叫得婉转哀求,却又媚入骨髓。
柳如烟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认得这声音——是女子承欢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李墨……在宋清雅房里。
而且听这动静,绝非浅尝辄止。
一股酸涩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白日里她还得意于与李墨的亲密,得意于丝袜生意的合作,以为自己在李墨心中至少是特别的。
可此刻,他却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房中,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干得呻吟求饶。
柳如烟咬住下唇,眼中涌起水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薄纱下,情韵丝袜包裹的腿心已是一片湿滑。
她嫉妒。
嫉妒宋清雅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他,嫉妒那一声“相公”,更嫉妒此刻她能享受他的宠爱——哪怕那宠爱可能是强迫的,但至少,他正在她体内。
柳如烟瘫坐回椅上,手探入腿心。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闭眼,想象着是李墨在碰她。
可耳中传来宋清雅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啊……要丢了……相公……给我……”
那高亢的尖叫仿佛能穿透整个宋府。
柳如烟手指加快动作,泪水却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对这个男人,她已不只是贪图利益与情欲,而是生了独占之心。
可她是姨娘,是小妈。她有什么资格嫉妒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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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院落,宋清荷房中。
她正临摹一幅山水画,忽然听见隐约的声响。起初以为是风声,细听之下,却是女子的呻吟。
宋清荷笔尖一抖,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她放下笔,走到窗边。
声音是从大姐院落方向传来的……是大姐的声音。
那声音……好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婉转哀怜,却又透着某种让人脸热心跳的意味。
“啊……轻点……受不住了……”
宋清荷脸颊瞬间烧红。她虽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这声音……分明是……
她慌忙关上窗户,背靠着墙,心跳如鼓。
眼前浮现李墨温文尔雅的脸,又浮现大姐平日冷厉的模样。
可现在,大姐却在他身下发出那样的声音……
宋清荷捂住发烫的脸,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她想起那日书房,李墨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谈诗论画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说“随时欢迎”时温和的笑意。
心口怦怦直跳,腿心竟泛起一丝陌生的湿意。
她慌乱地爬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呻吟声仿佛能穿透墙壁,钻进耳朵里。
“相公……啊……又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