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的手安抚性的抚摸着程微月的手背,下一刻,眸光寡淡的看向周秉权:“你找我?”
“怎么?我不能找你吗?”周秉权恶狠狠道:“周京惟,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欠你什么解释?”
“你母亲好端端的,为什么见完你之后,就从顶楼跳下去了!周京惟,你敢说不是你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吗!”
“你都不怕你曾经做的事刺激到她,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周京惟将程微月揽到自己身后,皱着眉,吩咐道:“送他出去。”
周秉权没想过周京惟会这么不客气。
他原本只是想要听到一个解释的,一个能让他有足够的信念好好活下去的解释。
可是周京惟不愿意给,他巴不得自己一辈子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多狠心!
真不愧是周家的人。
他失去了林暄素,现如今,他也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
周秉权眼神涣散的往外走,整个让人像是在一夕之间,老了很多岁。
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神骤然明亮了起来。
不。不对。
他并非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
啮齿之盟
他并非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
程微月被周京惟抱回了卧室。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沿,周京惟在她面前蹲下,将她冰冷的双足放在手心里。
他抬眸看向她,过分轻柔的眼神:“谁让你光着脚乱跑的?”
“我下楼穿鞋了。”程微月不服气的小声嘀咕。
下一刻,她倾身抱住周京惟,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周京惟,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她说完,下意识摸了摸他的侧脸,指尖却不小心沾染了鬓角的汗水。
她的动作顿住,诧异看向他:“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周京惟将她重新抱回怀中。
他的声音在一瞬间染上了脆弱,很沙哑:“月月,我做噩梦了。”
这话让程微月心中一紧,不由得问道:“什么噩梦?”
周京惟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少有的脆弱流露。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程微月却什么都明白了。
她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道:“周京惟,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什么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山上住着一只小兔和一只狐狸,有一天冬天到了,狐狸说他要冬眠,小兔子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狐狸需要冬眠呢?明明去年得冬天,他还陪着自己。”
周京惟轻轻笑了,道:“童话?”
“我还没说完呢!”程微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兔子很伤心,她以为这个冬天,狐狸要离开了。可是有一天,她一觉醒来,发现狐狸就在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条围脖。狐狸说:‘冬天到了,我用我的今年掉的毛,给你织了一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