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近在咫尺。
毫无酝酿的过程,灵压之焰隨著奈落空的动作,难以言喻的庞大力量尽数凝聚在拳骨之上。
一骨!
鬼严城的脸上浮现出惊恐,发疯似地调动著自身的灵压,试图远离面前这个可怕的傢伙。
然而双腿好似灌铅一样,根本无法挪动一点。
紧接著,大地震颤,残酷的声音钻进了血肉,迴荡在骨骼之间,暴戾地蹂著每一寸的肌理。
颶风席捲,呼啸而至!
无数尘埃簌簌飞扬升起,地面宛如水纹一样波动著。
激昂的轰鸣声突如其来,肉山一般的身躯在尘土飞扬的大地上犁出宽的沟壑,狠狠地坠入街道尽头的建筑之中。
繁杂的声音至此而终,彻底断绝。
就在碎蜂震惊於奈落空的强大表现时,他突然一怔,眉头皱起,朝相反的方向看去。
或许是受到了二人战斗时灵压的吸引,或许是恰好路过此地。
又一道强横且充满侵略性的灵压传来。
比起刚才的鬼严城,还要更强更可怕,哪怕隔著极远的距离,依旧有种直面锐利刀刃的错觉。
碎蜂也察觉到了异常,反手持刀,警惕望向远处。
刚才还在观战的浪人武士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面露惊恐,仿佛想起了某种可怕的事物。
下意识地后退,却又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无法挪动半步。
这是恐惧到极限的表现。
像他们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浪人武士,居然也会呈现出如此怯懦的姿態。
很快,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那是个面目狰狞,宛如恶鬼般的男人,他不修边幅,黑髮凌乱地垂落在背后,一撮一撮地簇拥著。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道贯穿左眼的刀疤,从眼眶上方一直蔓延到下巴处,很难想像到底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才会给他留下如此可怕的伤痕。
在他的肩膀上,还趴著一只粉毛萝莉,与有著野兽气质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眼里没有其他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奈落空,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的宝物一般。
良久。
男人嘴巴咧开,森白的牙齿在阳光照耀下好尤为醒目,隨之响起的便是压抑低沉的笑声,凶残的面庞上透出几分癲狂的意味,表情愈发狰狞。
汹涌的战意肆意地燃烧著。
当看到这个潦草的男人时,奈落空咧嘴笑了。
终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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