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山本微微点头,端起一杯清茶放在嘴边,完全没有搭理奈落空的意思。
儘管这傢伙识破了纲弥代家的阴谋,並使其付出了代价,但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夸奖他,不然的话,那尾巴绝对能翘到天上去。
然而奈落空只是咧嘴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刃,重重地放在桌上。
“这就是纲弥代家传承百万年的至宝,传说中能复製其他斩魄刀之力的””
“艷罗镜典!”
噗!
山本差点把刚喝的一口茶全部喷出来。
奈落空闪避点满,再加上提前预判,直接躲过了这波袭击,奇怪地看了面前老者一眼:“老师你这是作甚?”
山本擦了擦鬍鬚上的茶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难道你整出这么大的乱子,就是为了去纲弥代家偷一把刀?
闻言,奈落空咧嘴一笑:“瞧您这话说的,我像是那种无智之人吗?”
“艷罗镜典只是附带而已,为了证明我之前说的话並不是弄虚作假。”
“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让纲弥代家爆发动乱,一旦超出掌控,这群人就会从內部產生慌乱,自乱阵脚,不攻自破。”
山本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家的莽夫弟子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其实老夫更好奇你是怎么在纲弥代的严防死守下將艷罗镜典偷到手的。”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奈落空一脸的义正言辞:“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跟纲弥代家可没什么关係。”
接著,他將与朽木响河在贵族街的行动详细描述了一番。
“经过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感化,艷罗镜典最终选择屈服,重新幻化成原本的模样,这才拿到您这里。”
山本的表情愈发古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奈落空的所作所为没有违背任何尸魂界法规。
这小子是对尸魂界法规过敏吗?
山本拿起桌上的斩魄刀,细细端详,冥冥之中似有声音在灵魂深处响起。
“確实是艷罗镜典。”
他不动声色地將斩魄刀放下。
“传承百万年的斩魄刀丟失,想必纲弥代竹取必定按捺不住了。”
“其宅邸发生的事情也瞒不过其他贵族,只要朽木银岭不是傻子,用不了多久,朽木家的反扑就要开始了。”
“你这段时间小心些,我担心纲弥代竹取那老傢伙狗急跳墙。”
或许是受到奈落空的模因污染,山本在提到纲弥代时,也不再注意措辞上的使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山本在放下茶杯的时候突然道:“对了,十三番队那边的斩魄刀动乱暂时还未解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帮帮忙。
“”
“还没解决?”
山本点点头:“十四郎的身体欠佳,再加上性格太过温和,导致他的斩魄刀直到现在都没能重新屈服。”
奈落空若有所思。
他自然是知道浮竹十四郎身体欠佳的原因。
因为幼时的一场重病,使得其父母求到了一座古老神社中,传说中的土著神明回应了他们的诉求。
使用自身力量將浮竹十四郎的病灶静止在原本的状態,而这也正是其虚弱的主要原因。
而那土著神明名为米米哈基,传说中灵王的右手,司掌“静止”的权柄。
虽然平日里看上去病懨懨的,但实际上浮竹十四郎挺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