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语棠——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床褥,十指蜷紧。
紫灵玉势那微温的弧面紧紧贴着她后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每一次推进都像有人用温热的指腹在沿着那个地方缓缓画圈。
母亲没有一下子推到底——推进半截,退出少许,再推进更多,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
弯月玉势的弧度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恰好碾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开始极轻极慢地旋转手腕。
弯月的弧度在后庭深处缓缓转了半圈,隆起的部分从内壁左侧碾到右侧,将那一整片敏感的软肉全部碾压了一遍。
柳绮梦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趾尖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褶痕。
臀尖在剧烈颤抖——后庭深处那股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在往外渗的阳气,此刻正被弯月玉势碾得四处奔涌,从一团散逸的温热慢慢凝聚成一道越来越浓的暖流,顺着会阴一路往上汇入丹田。
素女珠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
“语棠——语棠——够了——换下一根——再碾下去我要到了——”
母亲停下旋转,将弯月玉势缓缓退出来。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里,母亲按照从细到粗的顺序,一根一根替柳绮梦试完了剩下的玉势。
那根表面带螺纹的——每一圈螺纹在进出时都像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同时刮过后庭内壁的嫩肉。
柳绮梦全身都在发颤,手背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那根中段微微膨大的——进入时只觉紧致,到了深处膨大部分恰好卡在肠道那一小处弯口的凹陷处,轻轻一顶就让柳绮梦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
母亲一边推送着螺纹玉势,一边用另一只手绕到柳绮梦身前。
指尖拨开她被蜜液浸得透湿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前面不能破,不能插进去,但花蒂可以碰,这是素女诀允许的界限。
指腹复上去轻轻碾磨着画圈。
柳绮梦被前后夹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前面花蒂在母亲指腹下硬挺如豆,后面那根螺纹玉势还在不停地进出、旋转。
她的呻吟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被揉碎了的绸缎。
花唇间蜜液一汩一汩涌出来,顺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臀缝和后庭入口周围那圈被撑得发亮的嫩褶。
当母亲拿起那根最粗的——比白玉双头还要粗上两圈、底座是扁平花瓣形的——柳绮梦从枕头上抬起脸来,桃花眼里满是既期待又紧张的光。
“……语棠,这根我自己来。”
她从母亲手中接过那根最粗的紫灵玉势,低头看了片刻。
柱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蘸了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仔仔细细涂抹了一遍,连花瓣底座边缘的每一条细缝都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翻过身,重新趴跪在床上,双手反背到身后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顶端抵在自己后庭入口处。
臀尖绷紧,深吸一口气,缓缓往后坐。
“唔——!”
紫灵玉势的顶端撑开那圈嫩褶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这根比白玉双头粗了不止两圈——后庭那圈已被反复撑开了好几轮的嫩肉此刻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褶皱从浅樱色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淡粉。
紫灵石的微温比白玉舒服得多,可那股被前所未有粗度填满的胀感还是让她的腰在发抖。
柱身一寸一寸没入,每一寸都像是被一根粗大的紫色柱子从体内最深处往外撑开。
“快到底了——”母亲低声说,掌心覆在柳绮梦的后腰上轻轻往下按。
柳绮梦咬着下唇猛地往后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