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我,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滚烫的光,"射给她——全都射给她——比玉势深的地方,玉势到不了的地方,全都灌满——"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扣住柳绮梦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瓣白腻饱满的软肉里。
我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阳物狠狠撞入后庭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马眼一开,阳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肠道最深处的嫩肉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脊背反弓到了极致,臀高高翘起死死贴着我的耻骨,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痉挛着。
她的嘴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每一次喷出她都剧烈弹一下。
臀肉在剧烈痉挛着,菊芯死死箍着柱身根部一紧一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肠道最深处——吸进那些玉势二十年都没有到达过的、此刻第一次被填满的嫩肉褶皱里。
前面的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她高潮了。
在我射入她后庭最深处的同时,她在睡梦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腿根剧烈抽搐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母亲还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
嘴里反复唤着母亲的名字——"语棠……语棠……"——声音破碎而颤抖,像是把二十年攒下来的每一次"只能在玉势里想象是你"都化作了这一声声含混的呢喃。
母亲的手指仍按在她花蒂上,感受着她在睡梦中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滚烫送上高潮时每一丝痉挛、每一股喷涌。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绮梦那张被极乐扭曲了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餍足,有心疼,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之后的释然,还有一种把自家男人的精液灌进了最好的姐妹体内连玉势都没到过的地方之后那种隐秘而滚烫的满足。
良久。
阳精终于射完了。
柳绮梦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瘫在床褥上,只有臀还微微翘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缩地吸吮,像是在贪恋地吞咽着体内残留的余温。
我缓缓将阳物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还紧紧箍着不肯松。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阳物滑了出来。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芯来不及合拢,露出一小圈粉嫩柔软的嫩肉——那圈嫩肉被玉势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撑到这般地步。
紧接着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从那朵嫩菊深处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些精液是从玉势从未到达的深处涌出来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势后排出的灵脂膏都多得多。
母亲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浊,轻轻推回了菊芯深处。
柳绮梦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臀尖颤了一下。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后庭缩了缩,重新合拢了几分,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亲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绮梦臀缝深处那朵仍在微微翕张、边缘挂着几滴白浊的嫩菊。
她从枕边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残留的浊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过去。
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替柳绮梦擦净了腿间和臀缝残留的白浊。
柳绮梦翻了个身侧躺过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语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她继续替柳绮梦掖好被角,将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叠好放在枕边,倒了半盏凉茶放在床头。
又将那根双头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盖合上,收回储物袋里。
她做这些事时动作很轻,很从容——和二十年来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后的步骤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