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我胯间那根阳物还在布料下高高挺立着,顶端的那片湿痕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站起身,绕过座椅,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我的腰带。
动作从容,不急不缓。
她的指尖勾住系带的一端,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她垂下眼,将我的裤腰向下拉开——那根沾着湿润体液、青筋微微鼓起的阳物弹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她没有立刻去碰它。
她低下头,目光在那根挺立的阳物上流连了片刻,从根部缓缓移到顶端,又落回顶端那道渗着透明体液的细缝上。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有明显的停顿。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的根部。
她的手掌包裹着柱体的根部,指尖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根柱体在她掌心中的温度和搏动。
她轻轻向上捋了一下,将顶端渗出的那滴透明体液用拇指抹开,涂匀在冠端的边缘上。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直接将整根阳物吞入口中,一寸不留。
温热的口腔在一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全部,她的嘴唇贴合着柱体的根部,她的鼻尖触到了我的小腹。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那声闷哼里有被充满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在我冠端处轻轻收缩了一下,适应了片刻,便放松下来,让那根柱体更深入地嵌在她的喉中。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头缓缓抬起,嘴唇沿着柱体向上滑动。
她没有急着做大动作,而是先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从根部到顶端,极其缓慢。
她的舌头在她抬头的过程中始终紧贴着柱体的下侧,舌尖沿着那条从根部延伸到顶端的脉络细致地舔舐。
到达顶端时,她停住了。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冠端,舌尖绕着冠端的边缘仔细地、慢条斯理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从冠端上缘滑到左侧,滑到下缘,滑到右侧,再回到上缘。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舌尖又在那道细缝上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又开始向下沉。
这一次她沉得更深。
她的嘴唇裹紧了我的柱体,头一寸一寸地压下,让整根阳物重新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她的舌头在柱体下滑过时比方才用力了一些,舌面粗糙的触感紧贴着柱体下侧的皮肤。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又几乎退出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再重新深深吞入。
她的节奏稳定而从容,带着一种她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笃定。
每一次吞吐之间,她的嘴唇都会在顶端处微微收紧,形成一个短暂的、轻吮的停顿。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扶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那根梅花木簪在日光下一明一暗地闪着光。
我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
指尖触到她的发丝,那触感光滑而微凉。
我的手覆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头在我手心下起伏的节奏。
她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和存在。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安抚般的哼声——那哼声通过她含着我柱体的喉咙传递过来,像一阵低沉的嗡鸣,从我的顶端一路震到根部,再从根部沿着脊柱震上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