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浴房的纱窗洒进来,在水面上碎成粼粼的金片。
浴池是青石砌成的,约莫一丈见方,池底铺着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温热的活水从墙上的铜兽口中汩汩流出,氤氲的水汽弥漫了整个屋子,带着淡淡的花瓣清香。
甄宓站在池边,正低头解腰间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长发散落在肩头,侧脸的轮廓在水汽中柔和得像一幅画。
慕容涛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分别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在那些夜里,他偶尔从公务中抬起头来,望着窗外的月亮,会想起她低头抚琴的样子,想起她垂眸浅笑时那颗美人痣微微颤动的弧度。
如今她就在眼前,真实得让他有些不舍移开目光。
甄宓解开外衫,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转过身,见他还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热,嗔道:“你看什么呀……”
“看你。”慕容涛坦坦荡荡,“那么久没见,得补回来。”
甄宓抿着唇笑了笑,没有接话,只低头褪去中衣和亵衣。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水汽氤氲中,她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肩颈修长,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朦胧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抬脚,缓缓走进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小腿、膝弯、腰肢,最后没过胸口。
水波在她身周荡开,湿了的长发贴在后背和肩头,像水墨画里晕开的笔触。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水花溅起又落下。
甄宓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将脸枕在他肩上,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终于卸下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路上累不累?”慕容涛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甄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坐马车时间长了,腿有些酸。不过见到你,就不觉得累了。”
慕容涛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靠在池边,肩抵着肩,水波在身前轻轻荡漾。
甄宓开始絮絮地说起路上的事——环儿在驿站偷摘人家院子里的枣子被狗追、她自己在车上给他绣了个香囊却绣了又拆拆了又绣最后干脆放弃了……
她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反正妾身绣工不好,等练好了再送你。”
慕容涛听着,心里像被暖水浸过一样熨帖。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那你可得快点练,我等得及,我儿子可等不及。”
甄宓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女儿也行。”慕容涛一本正经,“女儿像你,肯定好看。”
甄宓被他逗得又羞又笑,干脆将脸埋进他肩窝里不理他。
沉默了一小会儿,慕容涛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起初他还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顺着水波,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锁骨。
甄宓没有躲开,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然后那手掌渐渐往下,复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玉兔,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试探水温。
“你……你干嘛……”甄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害羞。
“帮你洗。”慕容涛理直气壮,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蹭过,“你看你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不洗干净怎么行。”
甄宓被他逗得说不出话来,只小声嘟囔:“哪有用……用那里洗的……”
慕容涛笑了笑,手掌圈住她一侧的乳肉,轻缓而有分寸地揉捏着,感受那团雪白软腻在掌心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