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微澜转过去时呼吸一滞,床榻上粉衣少女怯怯的望着她,眼底含了汪清水。
萧微澜上前一步,一手按住她的肩,抬起另一只手将她头上的簪子抽了出来,瞬间青丝散落下来,少女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别怕,让本宫看看。”萧微澜凑近她,原来这就是面纱后面的样子看,与她想象的又不同。
一双含情眸怯怯的,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兽。
“你弄疼我了。”宇文清抿着唇,酒意染红了眼眶。
闻言,萧微澜松了些力道,看着宇文清的眼睛:“驸马不是说有秘密要告诉本宫吗?”清冽的声音带了些许魅惑。
宇文清歪着脑袋思索,奈何脑袋懵懵的,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凑近了些,挨得极近,又压低了声音才道:“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是女子。”
萧微澜怔了下,将将还怕人知道,这会又把自己的秘密说了出来,还是告诉了她!
萧微澜唇角勾起:“哦?原来驸马是女子。”
“嘘~”宇文清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小声道:“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要掉脑袋的。”
“既然这样驸马为何要告诉本宫?”萧微澜问。
宇文清晃了晃,歪着脑袋又开始思索,半响,哼唧了一声,表情委屈极了。
萧微澜:“”
这是怎么了?
将将还好好的,怎么就委屈上了?
醉酒的人最没道理可讲。
宇文清表情皱皱巴巴的又极其认真的说:“萧微澜,你被骗了知道吗?”
被骗了?萧微澜蹙眉,除了眼前这个小骗子,还有谁敢骗自己?
宇文清又哼了声,才继续道:“你不能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会被骗的。”
她又强调了一次自己被骗了,让萧微澜心里有些诧异,但是看她的模样说的应该不是她自己,难道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不成?
“驸马说的是谁骗了本宫?”
“就那个那个斩杀敌军首将的女子”说到这里宇文清瘪了瘪嘴巴,眼睛、鼻尖倏地红红的,她继续说:“明明是我”说着说着垂下脑袋,声音越来越小,全身重量落到萧微澜臂弯上,脑袋抵着她肩头,散开的青丝落向一旁,遮住了侧脸。
“嗯?”萧微澜一怔,身体僵着,等了片刻,她轻轻拍了拍宇文清的背:“先醒醒,把衣服换了。”
要是这副模样醒来,小骗子不得吓死才怪。
宇文清眉头皱了皱,抬手双臂缠上萧微澜的腰肢,微微用力拉近,两具身体顿时密不可分,宇文清这才满足的喟叹一声。
“放肆!”萧微澜的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里,声音微微颤抖,想要推她,上手也在颤抖:“宇文清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吗?”声音有些软。
宇文清置若罔闻,遵循着本能压了过去,萧微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二人一起倒在衾被上,萧微澜怔后推她想要抽身,宇文清不仅双臂紧紧抱着,一条腿也跟着压了过来,鼻尖在萧微澜的脖颈、脸蛋上来回蹭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好香啊!”
“”
萧微澜被拘着不得动弹,羊脂玉般的脸颊慢慢烧了起来:“宇文清你先起来。”她咬着唇,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烛火轻轻摇曳,不知何时燃尽了。
朝霞再次升起,扶光透过窗棂照在床榻上,榻上的人儿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迷迷糊糊抬手拢了拢怀里的柔软。
“”
衾被有这么柔软这么香吗?
宇文清倏地睁开眼睛,看清怀里抱着的人,心猛的一颤,她缓了缓,之前不是没抱着萧微澜睡过,萧微澜这个人平日里看着端庄优雅,到了夜里睡像可不似那般模样。
她咽了咽口水,今天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往常都是萧微澜扒着自己,今天
宇文清眨了眨眼睛,深吸口气,慢慢将腿从萧微澜身上拿了下来,小心翼翼抽回手臂。
做完这一切,宇文清长长吁了口气,从床榻上坐起身,习惯性垂头整理衣襟,突然一声尖叫响彻水岸居。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