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她跳下马与褚飞打,刀枪抵在一处,宇文清额头冒出细汗,眼瞧着处于下风,她忽然朝枪杆上拍出一掌,“咔嚓”一声,枪杆应声而断。
褚飞神色一怔,手上力度加重,宇文清后退一步,趁褚飞紧逼上前,抄起断枪杆,朝他胸口刺去,褚飞避之不及,被断掉的枪柄刺入胸膛。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瞪着双眼。
“怎么会?”“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大仇得报,宇文清松了口气,靠着案桌前缓了缓,割下褚飞头颅,骑上马冲出营帐,将褚飞人头往地上一扔,东凌士兵见主帅被斩顿时群龙无首,慌乱后退。
宇文清趁机带着五十名骑兵冲出敌营,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五十名骑兵安然回到军营中,将东凌主帅被斩杀的事情一说,一群大汉皆变了脸色。秋水凝眉:“那个小姑娘人呢?怎得只有你们回来?”
为首的士兵道:“那名女子从东凌军营中出来便离开了。”
离开了?
又是一阵骚乱,众人议论纷纷,这可是立了大功的,怎得就走了?
宇文清连夜赶回府,准备从后门偷偷进去,后门平时无人看守,专门给下人外出用的,她临去前特意交代小喜子给她留着后门。
四下无人,宇文清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了去。
不远处巷子口走出两个人,一个衣着华丽,一个粗布短打,一看便知是主仆。
“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子是谁?”衣着华丽的男子摸着下巴问道。
“小的不知。”小厮看着后门答道。
“你说会不会是宇文清的小情人,这大半夜的两人在私会。”
“小的不知。”
衣着华丽的男子抬起手里的折扇打在小厮头上:“什么都不知,本少爷要你有个屁用。”说罢瞥眼:“走去瞧瞧。”
“少爷,这天都快亮了,再不回去,小的担心被老爷发现,又要罚您了。”小厮苦着一张脸跟在她身后。
“你懂什么,那个宇文清以前揍我的事,可不能这么算了,好不容易逮着她的把柄,我怎么可能放弃。”二人到了后门:“你去开门。”
小厮看了眼自家少爷,硬着头皮推门。
“怎么了,你倒是推啊。”
“锁了。”
锁了?
男子一愣,这宇文清私会情人,竟然还把门锁死了。
小厮看着自家少爷,低声道:“少爷,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说不定是宇文家的丫鬟呢。”
“丫鬟个屁。”他心里认定了绝对是宇文清的情人,眼下又进不去:“走去那边守着。”
小厮无奈,跟着主子躲进巷子里,一直等到天亮也不见人出来,只得心有不甘离开。
。。。。。。
五月天也渐渐进入溽暑,庭院中绿绿葱葱,尤其是那一池子的莲花,风一起淡淡的莲香飘满整个院子。
宇文清坐在圈椅里,她特意让人将案桌搬到了窗户下面,一抬眼便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案桌旁站了名丫鬟,模样周正,十五六岁,正一面研着墨一面与她说着从负责买菜的小厮阿福那里听到的见闻。
“这次柏盛能这么快得胜,听闻全凭一名女子的功劳,那名女子神通了得,夜闯东凌大营,并且斩杀了主帅,真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女子,可不知为何那名女子杀了敌军主帅之后就离开了,长公主派人到处寻呢,都快要将整个洛安府翻了过来。”
当时大仇得报,也并没有留下的必要,她便纵马离开,正巧那两日祖母在礼佛并未注意到她这边,故除了两名贴身丫鬟无人知晓她外出过。
她偷偷习武院中丫鬟是知道的,宇文清放下手中狼毫笔,淡笑:“你觉得本公子功夫与那女子比起来又如何?”
丫鬟听完之后,认真思考了一下,答道:“公子功夫确实很好,可。。。。。。”
她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主子,才大着胆子道:“奴婢觉得还是那位姑娘更胜一筹。”
宇文清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继续在纸上写着,连院子里的丫鬟都觉得自己不如那位姑娘,那外面的人更不可能怀疑到她的身上。
何况他们又没见过她的脸,而且她现在是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