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你说这个啊。”
看江止的表情江契就知道他说对了,“不是跟你说别跟他说吗?”
江止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喜不喜欢你,跟我们是不是兄弟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但江契还是有理由,“至少他不会说出来,不会有这种想法。”
江止不以为意,虽然他不知道江契究竟在顾虑什么,但他相信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挖墙角也能挖过去。”
江契无话可说,“跟你说不清楚。”
江止嘀咕,“又不是我要说的。”
江止把盒子拍在茶几上,“呐,反正给你了,要不要随便你。”
江止洗漱去了,江契拿起盒子,很轻,里面是一直暗金色的钢笔,钢笔的笔帽上刻着一朵玫瑰。
江契盯着那朵玫瑰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觉得纪应礼的心思比他细腻多了,至少上辈子他从没有特意搜罗过这些东西,玫瑰都是送的鲜花。
第三天,江止带回来的是一张明信片,是纪应礼拍的他的办公桌,暗红色的办公桌格调很严肃,干净整洁全是办公用品,除了一瓶格格不入的红玫瑰。
江契数了数,11朵。
第四天,江止带回来的一根玫瑰手链,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11朵。
就在江契以为纪应礼创意用尽的时候,第五天江止带回了一个画框,里面是11朵玫瑰干花。
江止从最开始的兴奋变得麻木,“能告诉我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吗?我真要变成你们俩的专属跑腿了。”
江契扫了他一眼,“你拒绝不就行了。”
江止无语地扬了扬头,“我怎么拒绝?他把自己搞得手上全是伤,创可贴都快贴满了,我在拒绝我还是人吗?”
江契心紧了一下,“怎么回事?”
江止道:“不是,你以为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都是纪应礼亲手做的,玫瑰多刺,扎了不很正常吗,还有那钢笔,也是他亲手刻的。”
江契问他,“你之前怎么不说?”
江止实在搞不懂,“所以我说了,你就答应了?”
江契道:“那不会。”
江止叹了口气,最后劝道:“哥,你要真不喜欢,就直接拒绝吧,你们这样搞,我真的很累啊。”
“知道了,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说完江契就拿着画框回卧室了,抓得太紧,指尖发白。
看到他的背影,刚才还叫苦连天的江止默默勾起了唇角,助攻还得看他。
第32章第32章“准备了玫瑰和我。”
回到卧房,江契将画框放在桌子上,跟之前的礼物放在一排。
江契靠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扶手,沉默了好久才拿起手机给纪应礼发了消息,[别送了。]
这时五天来两人第一次发消息,在消息发过去的一瞬间就收到了回复,[不喜欢吗?下次我换别的。]
江契眉头敛了起来,[我不需要。什么都别送了。]
打完这行字江契心里越发憋得慌,索性扔了手机也不管纪应礼的回复,直接出了门。
客厅里江止还在看短剧,看到江契急匆匆的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去约会啊?”
江契没有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开门出去了,江止觉得很不对劲,短剧也不看了,赶紧给纪应礼发了消息,[你们又吵架了?]
纪应礼:[应该没有吧。]
江止:[那江契急匆匆的出门干什么?]
纪应礼:[?他出门了?去哪里了?]
江止:[不知道,我跟他说话他也不理我。]
纪应礼:[我知道了。]
江止:[你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