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止起床看到屋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很是惊讶,“今天什么日子,天上掉帅哥了。”
纪应礼笑着介绍道:“他们俩是我的朋友,秦自闲,林君辰。”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秦自闲和林君辰去洗漱,纪应礼自然地问了江止,“早上想吃什么?”
江止看出了他今天很忙,“不用了,小胖约了我吃早饭。”
纪应礼也没客气,“那我们先出门了。”
江止点头笑道:“你们去忙吧。”
纪应礼三人洗漱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三人先去打印店把三份策划书都打了出来,然后才赶着去了漫星,漫星在南城最繁华的富强街,一大早街上堵的跟长龙似的。
三人坐在出租车上,秦自闲说起了顾久屿,“昨天我托人打听了顾久屿,说他性子很冷,对什么都没兴趣,也不爱理人,很难相处,基本上结交不上,都说他有特殊的癖好。”
林君辰也说了起来,“我昨天也问了之前毕业的学姐,跟秦自闲说的一样,说外面都说班上的人孤立顾久屿,其实是顾久屿孤立全班,大学四年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大一大二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想跟他做结交的人很多,但他一概不理,后来又传出来他不是顾氏的人,只是同名同姓,因为这件事他还在学校被骂过一段时间,但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后来就慢慢沉寂了。”
秦自闲说道:“大学顾久屿没住过校,但是有传说他最喜欢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所以才长得这么胖。”
“阿礼,你说我们是不是投其所好,买点零食去?”
林君辰虽然也想投其所好,“但是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万一没送到他心上?”
两人拿不定主意,齐齐看向了纪应礼,纪应礼回道:“应该不用吧,他吃的零食跟我们想象的零食是一个东西吗?”
秦自闲父母都是体制内,林星辰家里是做小本生意的,虽然跟穷不沾边,但也说不上富,更没有跟富豪沾过边,三个人唯一有交集的有钱人就是江契了,而江契跟纪应礼最熟,所以两人对纪应礼的话很信任。
秦自闲道:“也是,说不定人家的零食是米其林五星主厨亲自做的什么龙虾干什么,我们提一包饼干薯片去,那也太招笑了。”
林君辰问道:“江契平时吃什么零食?”
纪应礼回道:“没见他吃过零食。”
秦自闲道:“也是,他身材那么好,一看就不是会吃零食的。”
纪应礼忽而垂下了眼眸,不知道怎么的他脑中就想起了那句宽肩窄腰公狗腰。
林君辰拐了拐纪应礼,“想什么呢?”
纪应礼脱口而出,“想我们要多少钱。”
此话一出,秦自闲和林君辰才意识到他们还没有想过要拉多少钱,他们之前核算了纪应礼的策划案,起码也要一百万才能把公司开起来,而他们俩个的策划案因为没在计划之内所以从没有核算过。
秦自闲犹豫道:“每人一百万?”
林君辰比他还要迟疑,“我们都是学生,他能给那么多吗?”
纪应礼道:“拉投资就跟买菜一样,先报个数,再让他砍。”
秦自闲和林君辰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都点了头,“那就先报一百万。”
早上车多,本来半个小时的车程开了一个小时才到,三个人差点坐吐了。
到漫星已经八点半了,纪青梧和老七在漫星门口站着,穿着得体的黑西装,站得笔直,身上的匪气褪得一干二净。
看到纪应礼过来,纪青梧还以为他是让自己回学校的,“哥,我不会回学校的,你别看我现在站岗,顾总很器重我的,他说过两天就调我去总裁办。”
纪应礼赶时间没有跟他废话,只问道:“我们来办正事,顾总在吗?”
纪青梧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策划书,还以为是合同,也知道了他是来办正事的,“在,今天顾总来得特别早,我上去跟顾总说一声。”
老七见状,“我去吧,你们哥俩说说话。”
老七上了楼,在等待的间隙,纪青梧很激动地跟纪应礼说:“哥,我现在不光是站岗,还是顾总的私人陪练呢。”
纪应礼听得皱眉,刚才秦自闲和林君辰的话突然在他耳边炸开,顾久屿还有这种癖好?“什么陪练?”
纪青梧道:“那就多了,顾总要减肥,我就陪他跑步,打球,撸铁。”
纪应礼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原来是这个陪练。“行,你好好干。”
说话这点时间,纪青梧的电话就响了,老七的声音传出来,“顾总让他们赶紧上来。”
纪青梧回道:“马上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