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著那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心念一动。
“啪”的一声轻响。
庞大的房车瞬间扭曲缩小,化作巴掌大的万能载具盒,被他隨手塞进口袋里。
“主人,我们到了吗?这里有好吃的东西吗?”
卫衣兜帽里,隨意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双带著紫芒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墨洋伸手按住它的脑袋,直接塞了回去,顺手拉紧了兜帽的抽绳。
“藏好,没叫你別出声。”
“哦。”隨意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缩在里面不动了。
墨洋单手插兜,抬腿朝著校门走去。
今天在校门口执勤的,是一个挺著啤酒肚的生面孔保安大叔。
墨洋没穿校服,一身黑色的休閒装,连个证明身份的胸牌都没带,就这么直挺挺地往大门里进。
“哎哎哎!那个小伙子!干什么的!”
保安大叔直接从岗亭里窜了出来,手里挥舞著一根黑色的防暴警棍。
“哪个院系的?没看门口的规矩吗?离校证明拿出来我看看!”
墨洋脚步一顿。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个保安身上。
仅仅就是这隨意的一眼。
保安大叔嘴里的话瞬间卡壳。
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和冰冷到极点的压迫感,直接顺著脊梁骨爬上了他的后脑勺。
那双暗紫色与妖红交织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属於人类的情感,满是漠视生灵的死寂。
保安大叔头皮一麻,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噹啷”一声。
他手里的防暴警棍直接砸在了地上。
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岗亭的椅子上。
他虽然是新来的,但保安室的墙上可是贴著学院里几大不能招惹的风云人物照片。
尤其是稳居第一位的那张脸。
保安大叔死死瞪著眼睛,咽了一口极度乾涩的唾沫,在心里疯狂咆哮。
臥槽!
传说中的。。。。。。那位爷回来了?!
墨洋根本没搭理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迈过感应闸机,直接踏入了阔別数月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