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给你天罚令牌!我也確实准了你先斩后奏的特权!”
“但周镇南谁?那是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你再怎么无法无天,也不能说杀就直接把他给杀了吧!”
听完这番唾沫星子横飞的指责。
墨洋只是斜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对著通讯法器说道。
“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简单的八个字,乾脆利落。
通讯法器对面的林山河瞬间被噎住,足足安静了好几秒。
他用力喘了两口粗气,努力平復被气得发疼的肝臟。
片刻后,林山河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就算他真的该死,就算他罪恶滔天,那也不能说杀就杀!”
林山河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如今国战正酣!镇南王再不是东西,他手里也捏著南疆十几万精锐大军的兵权,那是镇守南部边陲的定海神针!”
“现在他死了,南疆群龙无首,必定大乱。如果敌国趁虚而入,从南疆边境撕开一条口子,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听到这番话,墨洋原本半搭拉著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这点他还真没考虑到。
之前一门心思全扑在查明红叶孤儿院的真相上,知道元凶是铁婆婆和周震南后,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宰了他们。
至於什么边境防线、国家大局,这根本不在一个復仇者的考虑范围內。
不过,做了就是做了。
刀已落下,人已头身分离。
这世上从来没什么后悔药,墨洋也绝对不是那种会反思后悔的人。
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依旧平淡冷漠。
“那怎么说?”
“要治我的罪吗?”
听到这油盐不进的混帐话。
通讯对面的林山河重重地嘆了一口长气,满是无奈。
“如果真要治你的死罪,今天就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了。”
说到这。
林山河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这次確实把天给捅破了。”
“唐王得知消息后,在大殿上大发雷霆。”
“但你在樱花国破了他们的护国大阵,这份扭转国战局势的首功,也是实打实的,军方高层全看在眼里。”
“而且方砚北会长,还有天枢执政,这几位重量级大佬全都在唐王面前极力为你求情。”
“所以,高层两相权衡,功过相抵……应该问题不大。”
听到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