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风险太高了。
军部大牢那种地方,只要镇南王府的人想撬开一个人的嘴,有的是手段。墨洋绝对不能容忍这么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留在敌方的大牢里。
死人能保守秘密,但活人,只能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想到这,墨洋脸上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他微微抬起眼眸,看向两名黑袍人,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军部大牢在哪?”
两个黑袍人听到墨洋的问话,瞬间愣了下。
左边那个黑袍人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带著几分不可置信:“你要去劫狱?”
“位置。”
墨洋懒得跟他废话,眼神一冷,吐出两个字。
只是一道眼神。
两人双腿一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城……城东!黑水街尽头!”右边的黑袍人哪还敢多嘴,立刻报出一个地址。
墨洋收回目光。
他左手提著那两个装满二十份大肉排的塑胶袋,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转身,高大的身影迅速融入死胡同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两个黑袍人靠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
夜晚九点多。
城东,黑水街尽头。
这座军部大牢占地极广,四周高耸的精钢围墙上爬满了防御符文,几座哨塔上的高功率探照灯来回交叉扫射,防守极其森严。
这就是那个號称铁笼一般的军事监狱。
一阵夜风吹过。
墨洋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前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左手依旧稳稳地提著那两个大號塑胶袋。这里面可是给隨意带的宵夜,弄洒了还得回去重新买,麻烦得很。
墨洋停在监狱的正大门前。
不需要潜入,不需要找什么暗道。
对於劫狱,他只喜欢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右手掌心猛地一握。
“錚——!”
一声极其刺耳的刀鸣划破夜空。
那把修长狂野、生著森白骨刺的灭世斩刀,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中。
刀刃处,黑红色的煞气正极有节奏地吞吐著。
墨洋甚至连助跑都没用,直接抬起右手,对著前方那扇厚重无比的精钢大门,隨手一挥。
唰!
一道肉眼可见的苍白寒芒,呈环形朝著大门疯狂切去。
紧接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白色寒气,猛地从斩刀上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精钢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