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灼烧感隨之而来。
他暴露在外的皮肤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微的红斑,一丝丝腐蚀的痕跡开始蔓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墨洋上衣口袋里,突然传出一阵奇异的波动。
阿朵塞给他的那个灰扑扑的苗家蛊囊,自动有了反应。
一抹淡淡的银色光辉,从蛊囊內部渗透出来。
银光迅速扩散,顺著墨洋的身体蔓延,眨眼间就在他体表构建出了一层完美的半透明屏障。
毒雾撞在银光上,直接被死死挡在外面,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隔绝效果出奇的好。
但这毕竟是消耗品。
墨洋低头扫了一眼。
肉眼可见的,那层银光在毒雾的疯狂侵蚀下,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衰减变暗。
一旦银光彻底耗尽,里面的蛊灰作废,他就会瞬间暴露在这片致命的毒海之中。
时间不多了。
墨洋抬起头,视线穿过重重毒雾,望向最深处的核心地带。
那里的毒雾已经浓郁成了液態。
而在那片液態毒海的中央,墨洋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那股气息极其古老。
深邃,恐怖。
对方似乎正在沉睡。
但仅仅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已经让这片区域彻底沦为了生命禁区。
墨洋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手腕翻转。
意念微动。
一把修长狂野的斩刀,直接从沧澜戒中被抽了出来。
“灭世”出鞘。
一圈肉眼可见的苍白寒芒,瞬间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切去。
紧接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白色寒气从刀身上喷涌而出,將周围逼近的紫黑毒雾强行冻结,推开。
握著这把绝世凶兵。
墨洋倒提著斩刀,踩著脚下粘稠的毒泥。
顶著迅速衰减的银光屏障,大步向著那股古老气息沉睡的方向,继续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