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完全是被某种极度飢饿的本能驱使著,进行著不计后果的疯狂进食。
“隨意。”
墨洋冷著脸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白毛球依旧趴在毒矿石上疯狂啃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墨洋直接迈步走上前。
伸出右手,一把抓向隨意身上那层炸开的雪白绒毛。
嗡!
指尖刚刚触碰到绒毛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灵力排斥感,猛地从隨意体內反震而出!
刺啦。
墨洋手腕一麻,手指直接被这股力量弹开了半寸。
他愣住了。
排斥?
这小东西是千年殭尸炼化出来的產物,一人一宠之间有著根深蒂固的精神联繫。
从炼化出来的那天起,隨意对他就是绝对的服从。
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排斥感。
这是第一次。
墨洋看著面前疯狂吞噬毒矿石的白毛球,没有再继续伸手去抓。
也没有出声强行打断。
直觉告诉他,隨意现在的状態不是失控。
而是它体內某种核心的基因,正在这高浓度毒素的刺激下,发生一场极其关键的蜕变。
现在强行出手打断它进食。
极大概率会造成不可逆的內伤,甚至直接把这只极品尸傀给当场废掉。
墨洋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后退几步。
在距离隨意三米外的一块平整黑石上,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他不走了。
就坐在这,静静地看著这小东西造作。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整个毒渊核心只剩下“咔哧咔哧”的沉闷啃咬声。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
那块原本有半人高的巨大紫黑色毒矿石,已经被彻底啃食得乾乾净净,连一地残渣都没留下。
吧唧。
隨意咽下最后一口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