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啾?“
隨意被吵醒了,大眼睛迷迷瞪瞪的,瞪著墨洋,一脸无辜。
墨洋没说话。
拎著它后脑勺那撮毛,直接往背包里塞。
“啵啾!啵啾啵啾!“
隨意挣扎了两下。
但毛球的身体没有四肢,挣扎起来也就是原地滚了两圈。
墨洋一把按住。
塞。
“啵啾——!“
隨意发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抗议。
然后被连毛带身子压进了背包深处。
拉链拉到一半,墨洋留了个口,让它能透气。
“啵啾。“
隨意的声音闷闷地从包里传出来,带著一股委屈。
墨洋把背包拎起来,顛了顛。
不重。
这玩意儿看著圆,其实也没多少分量。
他把背包甩上肩膀。
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
苍澜戒,里面有灭世斩刀、物资、丹药、符纸、水。
天罚令牌,揣在贴身口袋里。
手腕上的魔语枯骨指,嗡地震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够了。
墨洋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
外面的街道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宵禁生效。
巡逻队的灯笼从远处晃过来,又晃过去,间隔大概三分钟一波。
足够了。
墨洋鬆开窗帘。
灭了灯。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他站在黑暗里,闭上眼,体內的灵煞缓缓流转了一圈。
然后收敛。
彻底收敛。
存在感归零。
再睁眼时,他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寂静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