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修炼?”。
苏念卿盯著他。
墨洋也没躲。
“半个月后,我要亲自杀进王府。”
“现在的实力不够劈开周震南的脑袋。”
他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苏念卿眼皮直跳。
劈开镇南王的脑袋?
整个南疆,不,整个圣唐国。
敢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轻鬆的,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但墨洋就是说了。
苏念卿沉默了一下。
“你所谓凶险,要到什么程度?”
“换成你,能死在里面的那种!”
墨洋说。
苏念卿嘴角动了动。
“你这人说话永远这么让人舒服。”
墨洋没回应。
苏念卿低下头,似乎在斟酌什么。
巷子里的风把她鬢角的碎发吹了起来。
几秒后。
她抬起头。
“万毒渊。”
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墨洋没听过这个名字。
“什么地方?”
苏念卿靠到了对面的墙上。
两个人隔著不到两米的距离,面对面站著。
“南疆腹地。”
她说。
“离蛮城大概六百里。”
“一处天然形成的死域。”
墨洋盯著她,没有插话。
苏念卿继续说。
“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不是因为乾旱,也不是因为瘟疫。”
“是毒。”
“天然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