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拉帽檐,跟了上去。
不是跟踪。
是光明正大地跟。
反正对方也发现不了他。
天罡境对地煞境的感知压制,是碾压级別的。
很快,两个黑袍人穿过南城区的几条主街。
拐进了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最后停在了一座宅院门前。
从外面看,这宅院破得不像话。
院墙上的灰泥脱落了大半。
木门上的漆皮翘起来,露出下面发霉的木头。
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掛。
跟周围那些同样破烂的民房比起来,毫不起眼。
但墨洋的神识扫过去的时候。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院墙內侧,刻著极其隱蔽的隔音符文。
院子外破內精。
典型的藏拙手法。
两个黑袍人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墨洋站在对面巷子的阴影里。
看著那扇破木门。
沉默了三秒。
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没有敲门。
抬脚。
轰。
破木门直接被踹开。
碎木片飞了一地。
墨洋大步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
青石板铺地,打扫得很乾净。
角落里种著两棵枯树。
正对面是一间正堂。
门开著。
里面亮著灯。
两个黑袍人正站在堂中。
背对著门口。
似乎正在向什么人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