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蛮城的目的。
一个字都不能漏。
但同时——
也不能把这条线掐断。
如果苏念卿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查了七年。
那她手里的情报,可能比他掌握的还要多。
墨洋从床头拿起水壶,灌了两口凉水。
“先不动。”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看看再说。”
把水壶放回去。
墨洋躺了下来。
枕头又硬又薄,硌得后脑勺疼。
但这点不舒服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闭眼。
呼吸逐渐放缓。
身体很乏,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运转,肌肉和神经都在叫囂著疲惫。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疲劳,沾枕头就该睡死过去。
但偏偏——脑子不肯停。
东俞市孤儿院那张泛黄的照片,反反覆覆地浮现在眼前。
焦黑的樑柱,碎裂的瓦砾,半块烧焦的牌匾。
还有苏念卿把照片塞回心口那个动作。
墨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就这样。
整整一夜。
墨洋就这么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灰濛濛的青白。
他才意识到,天亮了。
一整晚,一秒都没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