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触发到击杀,前后不到零点三秒。
整个城区的半空中,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空投侦查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墨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四只纸鹤,说没就没了。
有点亏。
但倒也不算白费。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镇南王在蛮城上空布下的这层天网,连他的神奇纸鹤都扛不住。
这是部署了很久的防线。
常规手段行不通,那就只能用老办法。
两条腿,亲自去踩点。
背包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啵咻~”。
隨意好像感应到了墨洋的情绪波动,把脑袋从拉链缝里探了出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缩回去。”
墨洋头也没回,声音平淡。
“啵……”
隨意缩了回去,乖得很。
夜幕降临。
南城区破败的街道上依旧热闹。
烧烤摊的炭火映红了半条街。
几个喝多了的汉子勾肩搭背,一边走一边唱著跑调的流行歌曲。
墨洋换上一套不起眼的黑色连帽衝锋衣。
把那张易容后的中年人面孔藏在鸭舌帽的阴影里。
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进了人流。
步伐不快不慢。
看似漫无目的的在街巷里瞎溜达。
实则。
一股隱晦且庞大的神识,早就以他为圆心,彻底铺开了。
无声无息。
方圆数百米內的风吹草动,全都清清楚楚的印在墨洋的脑海里。
“踏、踏、踏……”
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前方路口传来。
那种节奏感,一听就是军人。
墨洋微微低头,走到一处卖烤冷麵的摊位前。
“老板,来一份。加肠加蛋。”
声音沙哑且隨意。
“好嘞!”
摊主大妈手脚麻利的往铁板上摊了一张麵饼。
墨洋站在摊位的灯光阴影边缘,眼角的余光却扫向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