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洋走在浮桥上,把领口稍微往上拢了一下。
海风夹著盐腥味,往脸上扑。
耳边,远处的战机轰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
但这里,相对平静。
浮桥的两侧,间隔著一段距离,就站著一名士兵。
姿態笔直,目光朝前。
没有人在乱讲话。
护卫舰就在不远处。
走了大概两分钟。
通讯兵把墨洋引到了护卫舰甲板,靠边的一个小型临时军用营帐外。
“请在这里稍作等待,指挥官需要和指挥舰確认一下您的令牌信息。”
墨洋停步。
“多久?”
“最多十分钟。”
“好。”
营帐外。
有几把摺叠椅。
墨洋找了个位置坐下。
隨意咕嚕一声,在他脚边蜷起来,两只大眼睛懒洋洋地眨了眨。
海风在外面呼呼地刮。
墨洋靠著帐篷的支架,抬眼往海面上看了一眼。
这支舰队的规模,说实话,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一点。
光是停在这片海域里的战舰,数量就不会少於两百艘。
更別说远处那些还在调度位置的后续舰队了。
“啵。”
隨意轻轻叫了一声。
不知道在叫什么。
墨洋没理它。
通讯法器拿出来,网络信號只有一格,还时断时续。
他把法器收了回去。
营帐里,几名士兵在小声交流著什么。
偶尔有人朝外面看了墨洋一眼。
没人过来搭话。
大概等了七八分钟。
通讯兵走出来了。
“核验完毕,一切正常。”
“指挥官已经下令,为您安排一条专用的水面通道,直接回国。”
墨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海盐颗粒。
“房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