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站著一个穿著灰色长衫的瘦高男人。
这人叫沈千秋。
是个剑修。
从墨洋见到他的第一天起,这人就一直闭著眼睛。
怀里抱著一把用破布缠著的长剑。
一句话也没说过。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內敛的剑气,连墨洋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
就这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墨洋每天除了接受唐晚的治疗。
剩下的时间,全都用来盘腿打坐。
引导药力衝击那道壁垒。
一遍。
两遍。
三遍。
壁垒上的裂缝,在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里,一点一点向外延伸著。
很快来到第五天。
依然是例行的治疗。
唐晚坐在墨洋对面,手掌贴著他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入灵力。
帮助他修復受损最严重的几处经脉。
治了大概一刻钟。
唐晚收回手,拿出一个小册子,记录今天的恢復情况。
“大动脉经脉已经接好了八成。”
“再有三四天,基本就能完全恢復。”
墨洋嗯了一声。
“谢。”
唐晚顿了一下。
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谢,这是任务。”
停顿了两秒。
她又补了一句。
“对了,有个消息,你可能想听。”
墨洋没动,示意她说。
“今天早上收到的情报。”
唐晚把册子隨手合上,语气平静。
“盛唐大军,已经全线推进了。”
“樱花国的边境防线,正在陆续溃败。”
也正如她所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