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续还有很多阵法需要处理。”
“他不能在这里耗著。”
墨洋沉默了。
足足两秒钟后,他单手猛地一撑地面,想要强行坐起身来。
“那我也必须……”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声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乾涸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死死捂住了胸口。
一股如同撕裂般的剧烈绞痛,瞬间在胸腔深处疯狂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正抡著八十斤的生铁大锤,对著他早已断裂的肋骨进行著惨无人道的猛砸。
紧接著。
一口浓郁的腥甜液体,直接不受控制地翻涌上喉咙。
“噗!”
墨洋猛地低下头,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直接喷吐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隨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著墨洋疯狂团团乱转。
“啵啾!啵啾!”
陈破军看著墨洋这副惨状,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你伤得很重。”
“虽然我们救治之后,性命是没问题了。”
“但至少还需要静养十天半个月。”
墨洋没有反驳。
他低垂著头,死死盯著地面上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黑血。
空气中陷入了漫长且压抑的沉默。
片刻后,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声音沙哑地再次开口:“方砚北具体去哪和部队匯合了?”
“不知道。”
陈破军很乾脆地摇了摇头。
“他临走的时候,我们没有去过问他的具体动向。”
“作为天罚的潜伏人员,不该问的绝不会多嘴,这是规矩。”
听到这个回答,墨洋本就紧锁的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