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
到底是谁把他带来这里的?
还有方砚北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迅速盘旋。
就在这时。
伴隨著“哐当”一声。
不远处那扇锈跡斑斑的破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身材极其高大,目测绝对在一米九出头。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作训服,袖子极其隨意地挽到了手肘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劈到下頜的狰狞旧疤。
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六岁。
他往那一站,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扎进地里的铁柱子。
男人的大手里,稳稳地端著一个破旧的搪瓷碗。
碗里正往外冒著热气。
看到地上的墨洋睁开眼,男人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醒了。”
声音很低沉。
墨洋没有搭腔。
那双冷漠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盯著对方。
刀疤男径直走过来,弯下腰,將搪瓷碗轻轻放在墨洋手边的地面上。
“喝点东西吧。”
“你已经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了。”
墨洋眼皮微垂,瞥了一眼碗里的东西。
是一碗熬得很烂的稀粥。
但顏色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显然,这粥里掺了品阶不低的灵药。
墨洋並没有伸手去碰。
他抬起头,直截了当地冷声问道:“你是谁?”
男人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黄的稻草,动作熟练地在指尖转动著。
“陈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