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炸。
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
两辆装甲车从中间一分为二。
切口处覆盖著冰层。
刀罡余威不减,直接切入后方的营地。
十几辆军需卡车连同周围的樱花国士兵,全被拦腰斩断。
伤口没有流出一滴血,瞬间被极寒冻结。
尸体砸在地上,碎成满地冰渣。
系统提示音在墨洋脑海中疯狂响起。
惊恐值迅速飆升。
墨洋没有停车,摩托车直接从装甲车的残骸中间穿了过去。
营地里剩下的樱花国士兵嚇傻了。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墨洋捏下剎车。
轮胎摩擦冻土发出刺耳声响,重型摩托车在地面划出冰痕,横停在营地中央。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倖存的樱花国士兵以为捡回一条命,正瘫软在掩体后,此刻心臟猛地缩紧。
那个煞星,停下了。
“八嘎!快开枪!”
一名军官悽厉地嘶吼,试图举起手枪。
墨洋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地煞境十重的威压如同山岳崩塌,轰然降临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却听不到半点惨叫。
因为墨洋的刀太快,快到痛感还未传达到大脑,生机便已被彻底斩断。
那名举枪的军官只觉得脖颈一凉,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最后看见一具无头躯体,正喷涌著冻结的血雾。
不过短短十几秒。
枪声彻底停歇。
补给站內再无一个站立的人影。
满地残肢断臂,鲜血染红焦土,迅速覆上一层白霜,在夜色中透出寒光。
確认全场再无活口。
墨洋才收刀回鞘,神色平静地跨上摩托车。
拧动油门,重型摩托车发出一声咆哮,碾过满地冰渣与尸骸,消失在荒原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