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给王继业下咒的可是族里那位大人亲赐的“噬魂咒”,別说虎山市的医院,就算是安都那边的国手来了,只要不懂其中的门道,也只能干瞪眼。
再过个两天,最多三天。
王继业就会因为生机耗尽,器官衰竭而死。
到时候人死灯灭,所有的线索都会隨著尸体火化变成一堆灰,谁还能查得到?
至於墨洋……
这小子现在可是全网的大红人,在安都享受著鲜花和掌声,正忙著衝击冠军呢。
不可能放弃大好的前程和荣誉,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回虎山。
“这就是命啊。”
赵建国感嘆了一句,伸了个懒腰。
然后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臥室门外走去。
然而。
就在他一只脚刚迈进客厅,准备拐弯去卫生间拿牙刷的时候。
赵建国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顺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下一秒。
他猛地转过身,视线死死地锁定了客厅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真皮沙发上,此刻竟然坐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手里,还把玩著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打火机。
“啪嗒。”
“啪嗒。”
打火机的盖子被一次次打开,又合上,发出清脆而单调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死寂的客厅里,听得人心惊肉跳。
“你是什么人?!”
赵建国瞳孔猛地一缩,一声怒吼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右手迅速摸向后腰。
但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自己刚起床,穿的是睡衣。
赵建国立刻后退半步,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体內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隨时准备暴起伤人。
听到赵建国的吼声。
沙发上那个黑影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啪。”
打火机被隨手扔在了茶几上。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了藏在帽檐下的半张脸。
稜角分明,苍白得有些病態。
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泛著一抹妖异的红光。
“赵科长,醒得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