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的功夫。
休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裁判走了进来,目光先是在墨洋身上停留了两秒。
隨后,裁判看向田国斌,开口宣布。
“南疆御灵院那边刚刚提交了申请。”
“第二回合,他们弃权。”
听到这个结果,休息室里的眾人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刚才墨洋那一镰刀下去,差点把那五个人的三魂七魄都给砍出来了。
这种状態下,別说打比赛,能站稳都算心理素质过硬。
田国斌点了点头,伸手在確认书上签了字。
“知道了,辛苦。”
裁判拿回確认书,转身离开。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鬆弛了下来。
“臥槽!贏了!”
萧川猛地垂死病中惊坐起,结果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嘶——!疼死爹了!”
“闭嘴吧你。”
何曼趴在另一张床上,没好气地白了萧川一眼。
“刚才在台上被打得像条死狗,这会儿来精神了?”
萧川也不恼,推了推鼻樑上仅剩一半镜片的眼镜,嘿嘿一笑。
“那能一样吗?咱们这是战术性抗压,最后还不是靠墨大爷一波带走?这就叫配合!”
说完,萧川一脸諂媚地看向墨洋。
“是吧,墨大爷?”
墨洋缓缓睁开眼。
没搭理这货的贫嘴。
“既然不打了,那就走吧。”
田国斌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伤员,大手一挥。
“行,收拾东西,回酒店!”
……
就这样。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休息室。
从选手通道出来的时候,外面围了不少记者。
“墨洋同学!请问你的九镰诀法术,为什么与常规的形態完全不同呢?”
“沧海学院这次的目標是冠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