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轻轻对准了徐洁的眉心。
一丝比髮丝还细的黑线,在他指尖凝聚。
看到那熟悉的黑线,徐洁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她张开嘴,似乎想发出最后的尖叫。
噗。
一声轻响。
尖叫声戛然而止。
徐洁的额头正中心,突兀地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她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最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墨洋收回手指,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转身,走出了房间。
任务完成。
强迫症,治好了。
。。。。。。。。
不一会的功夫。
墨洋走下楼梯。
脚步很轻。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客厅里,秦箏依旧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只是手里那杯红酒,已经空了。
看到墨洋下来,秦箏没有问“完事了”之类的废话。
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平静地看著墨洋。
“这么快?”
闻言,墨洋点了点头。
但总觉得这话,听著咋有些不对味呢?
搞的自己刚刚上楼,是干那啥似得。
很快。
墨洋收回思绪,轻轻一笑。
“谢了,院长”
既然对方愿意行个方便,墨洋也不介意客气一句。
说完。
墨洋迈步走向別墅大门。
手刚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秦箏那略显清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