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夸奖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著这么渗人。
不过。
墨洋也没心思去深究院长这话里到底有几层意思。
只要她真的不多管閒事,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於是,墨洋收回目光,转身就朝著一旁的楼梯走去。
然而。
就在墨洋的一只脚刚刚踏上台阶时。
秦箏的声音,再次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这次。
语气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多了几分伤感。
“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个痛快的吧。”
毕竟跟在身边这么久。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哪怕是条养不熟的蛇,秦箏也不想看到她在临死前遭受太多的折磨。
闻言。
墨洋脚步微微一顿。
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答应了。
隨后再次抬脚,继续上楼。
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客厅里。
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箏重新端起那杯红酒,看著楼梯口的方向,目光有些发怔。
良久。
她仰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
另一边。
二楼的走廊很乾净,铺著柔软的地毯。
左手边,第二个房间。
房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墨洋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那道紊乱的气息。
是徐洁。
她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