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墨洋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白雪皑皑的山峰。
通过精神连结,给魁下达了新的指令。
“去吧。”
“一个都別放过。”
“不过,別急著大开杀戒,先好好陪他们玩玩。”
“等把惊恐值都榨乾了,再送他们上路。”
这番话要是被那帮逃命的人听见,估计当场就能气得吐血三升。
这也太缺德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还要榨乾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简直就是魔鬼!
但魁显然没有这种道德负担。
它虽然有了灵智,但本质上还是服从於墨洋的命令。
而且。
对於一只以怨气和戾气为食的殭尸来说,猎物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那是比鲜血更加美味的补品。
吼——!
魁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下一秒。
它的身体瞬间溃散,化作一团浓郁的黑烟,贴著地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著雪山上飞掠而去。
看著魁远去的背影。
墨洋正准备迈步跟上去,继续看戏之时。
突然。
一阵极其微弱的咳嗽声,从旁边的雪地里传了过来。
“咳咳……咳……”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
墨洋停下脚步,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在几米外的雪坑里。
那个已经被魁一爪子掏穿心窝的刘力,竟然还没死透。
此时的刘力,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胸口那个恐怖的大洞,还在往外汩汩地冒著鲜血,染红了大片的积雪。
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多出气少。
但地煞十重的生命力,確实顽强。
换做普通人,早就凉透了。
刘力竟然还能硬撑著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