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群中,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眾人惊恐地看去,只见一名散修的胸口,被一只暗金色的大手直接洞穿。
魁抓著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臟,面无表情地將其捏爆。
鲜血和碎肉,溅了旁边人一脸。
那个被溅了一脸血的倒霉蛋,还没来得及尖叫,魁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脖子被轻易扭断。
杀戮,开始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利爪挥过,坚固的法器护盾,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碎。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原本还算齐整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开始四散奔逃。
什么合作,什么结盟,在绝对的恐惧面前,都成了笑话。
“別跑!回来结阵!”
刘力双目赤红,拼命地嘶吼著,想要重整队形。
但他自己也清楚,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人心散了,队伍就带不动了。
“福伯!快走!快带我们走!”
范鈺尖叫著,使劲拉扯著福伯的衣服。
福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看了一眼正在大开杀戒的魁,又看了一眼彻底乱了阵脚的人群,当机立断。
“走!”
他一把扛起范俊瑞的担架,另一只手拉著范鈺,转身就朝著与人群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不跑,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刘力看到范家的人逃跑,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他也没空去追究了,因为魁已经盯上了他。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冰冷地锁定了他。
吼!
魁发出一声低吼,捨弃了身边那些四散奔逃的杂鱼,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影,直衝刘力而来!
眼看那道暗金色的身影如同死神般扑来,刘力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孽畜!真当老夫是泥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