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范俊瑞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再拖下去,真要出事了。
权衡利弊之下,福伯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恶狠狠地瞪了墨洋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墨洋生吞活剥。
“好!”
“刘馆主的面子,我给!”
说罢,福伯收回了灵力,那些狰狞的土石触手瞬间崩溃,化作漫天尘土。
他飞速衝到范俊瑞身边,掏出丹药,手忙脚乱地开始救治。
一场惊天大战,似乎就这么被刘力强行按了下去。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刘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和善的笑容。
转过头,看向墨洋。
“小兄弟,年轻人有火气是好事,但过刚易折。”
“福老年纪大了,你就当卖我刘某人一个面子,这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
墨洋突然笑了。
“面子?”
“呵。。。。。”
这笑声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既然当了婊子,就別立牌坊。
刚才装睡的时候,怎么不谈面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竟敢这么跟刘力说话!
而刘力脸上的肥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但很快,还是深吸一口气。
脸上再次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好。”
“很好。”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个性。”
说完。
刘力一甩袖子,不再理会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