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俊瑞既然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他自然也乐得省事。
毕竟这片营地里聚集了上千號人。
每天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
要是每件事都管,那还不得累死?
只要不出大乱子。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amp;行。amp;
amp;既然没事,那就散了吧。amp;
amp;都別在这儿聚著了。amp;
amp;明天秘境开启,养好精神。amp;
说完。
中年连长摆了摆手,带著队伍继续朝营地深处巡逻而去。
等镇妖军走远。
范俊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扶著范鈺,转身就要离开。
但走出几步后。
范俊瑞又停了下来。
回过头。
用一种阴冷到极致的目光,死死盯著墨洋。
amp;朋友。amp;
amp;今天这笔帐,我记下了。amp;
说完这句话。
范俊瑞搀著范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围看热闹的散修们。
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覷。
谁也不敢再靠近墨洋的房车半步。
开玩笑。
连嘉禾市范家的人都敢打。
这哥们儿不是疯子,就是真有两把刷子。
不管是哪种。
都不是他们这些散修能招惹的。
很快。
营地恢復了之前的喧囂。
只是墨洋房车周围十米的范围內。
再也没有人敢靠近。
……
房车內。
墨洋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