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捂著鼻子,一脸嫌弃的范鈺忍不住插嘴了。
“切。”
“我看就是你们这帮废物没用!”
“肯定是你们没把我们范家的名號报出来吧?”
“谁不知道这嘉禾市有一半是属於我们范家的?”
听到范鈺这番话。
吕虎的脸都成了苦瓜色。
心里那个冤啊。
姑奶奶哎!
您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啊!
我也想报名號啊!
可人家根本就不给机会啊!
但吕虎不敢反驳,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是……是属下无能。”
范鈺撇了撇嘴。
正准备再训斥几句。
突然。
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气压声。
“嗤——”
那是房车车门开启的声音。
在这个清晨的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帐篷里的几人同时转头,透过掀开的门帘朝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
那辆黑色房车的侧门缓缓滑开。
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车门口。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墨洋头髮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没怎么打理。
整个人看起来慵慵懒懒的。
完全没有吕虎口中那种“杀人如麻”的恐怖气息。
反而像是一个来郊游的学生。
站在车门口的台阶上。
迎著初升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