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在旁边忙着摆碗筷,闻言赶紧摇头:“夫人,这些不是奴婢做的,是公爷一大早送完孩子们回来的时候买的,街口新开了一家肠粉店。”
魏婉茹恍然大悟:“哦,对了,今天夫君送孩子们去幼儿园呢,怪不得起这么早。”
她夹起一筷子肠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唔,好吃!这个皮儿又滑又嫩,比咱们府里做的米皮还薄!”
“是吧!”陈丽已经埋头干掉了大半盘,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夫君说这家新开的,以后可以常买。”
“那敢情好,省得夏晚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
魏婉茹笑着又夹了一筷子。
陈丽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霄云:“对了夫君,孩子们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没哭吧?”
霄云斜她一眼:“你以为跟你一样啊?”
“我怎么了?”陈丽眨巴着眼,一脸无辜,“我哪里有哭?”
霄云慢悠悠喝了口茶,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她脸上:“你昨晚没哭?”
昨晚也不能说是哭,只能说是求饶了。
没办法,丽丽那是又菜又爱玩。
话音刚落,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夏晚端茶壶的手顿住了,魏婉茹的筷子停在半空,旁边两个布菜的宫女也面面相觑,三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盯着陈丽。
陈丽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头发梢,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顿时想起了昨晚的画面。
她猛地扭头瞪着霄云,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闭嘴。”
霄云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嘴角却憋着笑。
陈丽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低头猛吃肠粉,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她这个人啊,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昨天在院子里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不急我还小我想多玩几年”,结果晚上比谁都积极,今天一大早腰酸背疼地爬起来不说,还被当场揭了老底,这下可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霄云见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到底不忍心再逗她,笑着把话题岔开了:“对了夏晚,最近还在写小说吗?”
夏晚正给陈丽添茶,闻言手上顿了顿,摇摇头:“没呢公爷,不过前两日收到了编辑的消息,说他们平台在招募短篇小说,专门用来改编短剧的。说是如果故事好、数据好,就有可能被选中拍成剧,奴婢正琢磨着要不要试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