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面包汪汪叫。
老头儿不能吃我能吃啊!
鹩哥没素质继续骂狗,“舔狗!不要脸,!舔狗!舔狗……”
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张叔送她到门口,替她拉开车门。
还贴心的把手上几个保温饭盒放在后座。
里头有满满一只拆出来的蟹黄和蟹肉。
还有两只老山参石斛鸽子汤。
野生的老山参,野生的老石斛。
不是菜市场买的萝卜参,明胶石斛。
还有几个简单的油炸小零嘴儿。
哄面包的。
肥狗趴在后座座椅上,一只爪子按在其中一个饭盒上,目光炯炯。
面包誓死保卫饭盒。
林深弯腰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林深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按着太阳穴。
车里没有开暖风,但闷久了还是有点昏沉。
她照惯例从小抽屉里摸出那瓶风油精,拧开盖子,在太阳穴上抹了一点。
清凉的气息散开,那股子昏沉感被驱散了些。
天有点凉了。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燥和清冷。
她打了个喷嚏。
“会冷吗?”谭卿鸿侧头看了她一眼,“要不要开暖气?”
林深揉了揉鼻子,摇摇头:“不用,透透气就好。”
谭卿鸿嘴上嘀咕着,“明天我把车送去洗一下吧,这换季了,可别到时候过敏性鼻炎。”
空气粉尘可不管你这车贵不贵,可不管你坐车的人是路人甲,还是霸道总裁。
况且京城这地方的空气质量本来就有点一言难尽。
然后伸手打开车载电台,开始调频。
广播信号在几个频道间跳了跳,最后停在一个放老歌的台。
旋律很轻,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什么在唱。
窗外,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
林深靠在椅背上,目光散漫地落在车窗外,没注意到路边那条巷口,一张脸一闪而过。
那张脸曾经风光无限,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锐气和精明,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
胡子没刮干净,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